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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rists‧十一基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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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ldeven Days‧157

  「……賭博?從沒試過,學長這話什麼意思?」
  「沒試過就更值得玩玩看,帶你去個地方。」
  「真的可以賺錢?」
  「只要贏了就是你的。」
  「但是,我不懂賭博,沒關係嗎?」
  「哈!沒有人生下來就會賭。沒關係,到裡面看個幾回就懂了。」
  垂垂仔細地想了想:「……走吧,聽起來滿有趣的。」

  學長帶去的地方是校外一處平房,外表看起來一點也不起眼,因為附近是住宅區,晚上燈火通明當然更不奇怪。
  那幢房子有個寬廣的地下室,剛走進去,垂垂開始聞到菸味,許多酒精飲料被瓶瓶罐罐的亂擺,大部分喝空了,沒喝空的也都剩下不到一半。
  裡面的人不少,約莫二十多個,一個比較內部的地方在簽和運動會有關的賭盤,其他角落則四散多種賭博遊戲,像是梭哈、轉輪之類。垂垂有點訝異整個賭莊的規模如此之大,這是他之前沒有料到的。
  那學長放著他在裡頭四處探看,和幾個同伴進到更裡面的房間。一會兒後,部分的人出來,離開房子,十幾分鐘後又再回來,這次帶回新的肥羊。
  學長們沒有邀賭,也沒有強迫被當作肥羊的人一開始就要下注。大概都很確信被拉進來的賭客最後一定會入場。這剛好讓垂垂有了四處閒看的機會,他假裝對於每種賭博都很好奇,東摸摸西瞧瞧,摸清楚裡頭的格局。
  從一處簾幕下方,忽然竄出白化症的浣熊。
  垂垂差點踩到那隻浣熊,他停下腳步,訝異地和浣熊大眼瞪小眼。浣熊看著他很久很久,轉身又一溜煙跑進簾幕,他跟過去,但又不確定是否能夠進去。就在這時,帶他進來的那位學長剛好自簾幕裡走出,看見猶豫的垂垂。
  「……怎麼,想進去就進去啊?」學長甚至拉開簾幕,讓垂垂看到裡面是一張賭桌。雪諾‧昂‧羅禮德森學弟就坐在裡頭,剛才的浣熊已經跳回他腿上。他正玩著某種撲克牌賭博,身邊的籌碼沒剩多少,所以愁眉苦臉的。
  「真的可以進去?」
  「沒關係啦,把每種賭博看過一遍再開始玩才不會手忙腳亂,快去快去!」學長毫不在意,根本篤定進來的人都會把錢像灑米那樣的灑向大海。事實上垂垂也不懷疑,有錢人家的小孩要沉溺於賭博,實在太過簡單。
  垂垂得到允許,快活地走入房間。裡面賭博的四人都看了垂垂一眼,但沒在意,雪諾學弟一臉煩惱,思考是否把賭金跟進,但他大概已走投無路。
  垂垂站在旁邊看了五分鐘,有人耍老千。
  
三個合起來對付一個,而雪諾學弟狀似從頭到尾未有所察。這間房應該是賭金開得最高的一處,除了裝潢不一樣之外,隱密性也夠,四周角落都設有監視器。垂垂看到旁邊的小桌子擺了一把手槍,就在雪諾學弟對坐的賭客能夠伸手觸及的距離上。
  垂垂想起迦達默爾學長說的那句話,他繞到手槍旁邊,才又回到雪諾學弟身旁。

  過了許久,一局賭局結束,雪諾學弟幾乎輸光所有籌碼,有些人笑盈盈地問垂垂要不要也玩幾手,垂垂說他不懂這種撲克牌的玩法。
  「我先去外面玩幾手轉輪好了。」垂垂說得熱切,離開那間房朝外場走。他真的換了些籌碼,賭個幾把,有輸有贏,但都是小數目。
  之後,垂垂開始賭大的。旁邊有些人起鬨地看,但垂垂走的步伐很小心,可看性不高。若不是莊家看中垂垂身邊那數目極大的籌碼,或許根本沒興趣跟他玩。
  垂垂看了一下表,裡面的小房間傳出爭執聲,是在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的時候。
  是摔椅子的聲音,賭桌也歪了過去。垂垂好奇地停下手邊遊戲走到房間關心狀況,雪諾學弟和另外三名學長起爭執,雪諾學弟堅持學長們讓他先欠一筆款項,賭一次大的,但卻沒有任何擔保。學長們可不同意。
  「最後一次、最後一筆!八萬就好,我保證如果輸了,明天就拿來還!」
  「不行,你得拿出抵押物!譬如你腿上那隻浣熊如何?」
  「乒乒絕對不可以留給你們,八萬又沒有很多,我保證拿得出來!」
  「沒抵押物就免談,學弟。」
  垂垂想了想,插話:「羅禮德森學弟,如果不介意,我能借你。
  「真的嗎──」這位平時古靈精怪的學弟今晚意外很落魄,他狼狽卻開心地接收垂垂提供的八萬,再度投入一輪。
  但沒十分鐘,八萬一點不剩。
  大概所有賭徒都會把希望放在下一次的賭博裡,垂垂又借學弟另外八萬。
  然後是八萬,再然後又是八萬。
  雪諾學弟的籌碼越來越少,另外三人的卻多得嚇人。十二點八分的時候,垂垂聽到地下室的入口傳來驚慌失措的騷動聲──他想,終於來了。
  外頭許多人都在咆哮,但卻沒有打鬥或起衝突的實質聲響。即使未能親眼目睹,垂垂都能感覺外場人群忽然僵凝住的錯愕,因為毫無防備所以根本來不及有所反應,只能手足無措地愣在原地。
  這張賭桌旁邊的四人都不明究理,其中一個才剛想起身,有個男人單手掀起簾幕,翩翩走了進來。他身上穿著艾爾帝凡高中的制服,手中是西裝外套,臉上帶著和爽溫柔的笑容,好像自己剛剛趕上一場雞尾酒會。
  做莊家的男人拔然起身,不可置信。
  「席隆特──你來這裡做什麼!」
  「三年三班的舒文禮學長,幸會。」是安索斯頓,單刀赴會,獨自前來。或許正因為沒人相信他如此膽大包天,以至於外頭那些兼作守門的人來不及將他攔下。他微微瞇起眼睛,像是在笑,釋出了他的善意:「聽說這邊正在舉行賭博才聞香趕至,因為賭博也算我的課餘興趣。怎麼,不歡迎?」
  「少講屁話,你到底想幹嘛!」
  「沒做什麼,只不過有人向我求救。」
  他這句話剛說完,所有人警戒地瞪著垂垂,但接下來他們發現自己誤會目標,雪諾‧昂‧羅禮德森的手機掉到地上,畫面顯示為最後發了封簡訊給安索斯頓。
  「……羅禮德森嗎?求救有屁用,欠錢還錢,天經地義!」
  「我沒說欠錢不該還。」安索斯頓卻慢條斯理,走到雪諾旁邊,發現最後一輪大家都還未開牌,結果未定。
  他看了看桌上賭金,挑起一眉。
  「要不要跟我玩一次?然後饒過雪諾學弟。」
  「饒?怎麼個饒法。」
  「你們分明耍老千騙雪諾學弟的錢,讓我代替他繼續玩下去。」
  那個姓氏為舒文禮的學長稍微冷靜下來:「你代替他,那他積欠的賭金怎麼算?」
  「這樣吧,我想賭桌上至少有兩百萬。我進場加碼,垂垂,你身上有多少可以借我?」
  「還有五十多萬。」
  「那我再加五十萬,總共一百。若贏的是我,雪諾學弟的賭金一筆勾銷。」
  「這怎麼行,你和鳽垂垂的賭金加起來不過一百,羅禮德森欠得更多。」
  「那好,把這個也算進去。」安索斯頓優雅地從口袋裡掏出某樣東西,丟向賭桌。眾人定睛一瞧,是車鑰匙,鑰匙圈顯示的車廠是Martin Dietrich
  「我的生日禮物,我的名字,市價八百萬。這台車排了半年才等到,有現金也不一定買得回來。」
  那學長明顯動心:「但這局牌我們還沒結束,怎麼算?」
  「我說了代替雪諾學弟。」
  「你替他開牌?」
  「不成,你們耍老千。我們用最沒被動過手腳的方式賭一把,怎麼樣?」
  舒文禮想了想:「你先說賭什麼。」
  「輪盤。」
  「怎麼賭。」
  「Straight Bet,我只賭一個數字。若猜中,所有賭金歸你。」
  「……真的?」
  「你覺得有詐?這裡賭具都是你的,難道我也能耍老千。」安索斯頓緩緩地說:「總共九百萬,遠遠超過雪諾學弟的欠款,若真給我猜中數字,他的欠款一筆勾銷。
  「好,可以,但若你輸了,那台車和一百萬都是我的。」
  「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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