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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rists‧十一基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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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ldeven Days‧165

  「你才給我小心點,我會把你踢下前四。」柏藍比了個中指,結果柏藍後方傳來一些女孩子低低的驚呼聲,他不甚耐煩地轉頭看去,意外看見一些過分炙熱的眼神……
  「哈哈哈哈哈哈哈,柏藍你這笨蛋!」雖然柏藍一臉搞不清楚狀況的表情,身為好朋友、但現在是對手的西鐸克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。他朝自己後方拋了個飛吻,很多女孩子親暱地叫著他的名字。
  「……你才蠢吧!你在做什麼!」
  「喂,又不是只有你能拉攏啦啦隊的心,我也可以啊。」
  「誰拉攏,媽的!」
  「哈哈,柏藍你果然是笨蛋。」西鐸克大笑,回到休息場地抓起一瓶礦泉水,喝了幾口後丟給柏藍,柏藍也仰頭灌著。
  一分鐘的休息時間到,裁判呼喊兩人回預備區準備,彼此擺好架式,敬禮。
  那一分鐘,兩人快速地攻防交互,如果西鐸克能撐一分鐘而不被擊中,他就能晉級前四,就算沒從柏藍手上得分也無所謂。相較於此,柏藍則積極地要從西鐸克身上得分,否則一分鐘一過,他會是被判輸的那位。
  在擊劍項目上,這兩人同樣充滿競爭力,求好但不心切,時時保持高度的專注與敏捷。西鐸克向來以速度和驚喜取勝,彷彿他正玩樂於一場遊戲,調皮而戲謔地捉弄對手,而身為他的好友兼同校隊友,柏藍顯然熟知他的比賽模式,所以見招拆招地化解他的攻勢,然後趁其不意攻其不備。與西鐸克相比,柏藍的劍法穩重許多,每一擊都很自在從容,只可惜,他們對於彼此的了解從來就不是單方面,西鐸克也熟悉他的步調和習慣,最明顯的證據,就是他早已習慣與左撇子的選手對決。這兩人一直到加時賽已經快接近尾聲,還是沒人佔到便宜。
  Droite touché!」
  忽然,加時賽結束前五秒,裁判的聲音響亮地貫徹全場,西鐸克和柏藍從原本交纏的狀況倏然分開,西鐸克不可置信地叫著:「什麼!」
  西鐸克一次撥擋柏藍的進攻之後竟又接著被反擊,但那動作太像佯攻,以至於一時疏忽,竟讓柏藍得分。加時賽本來就是以率先得分的一方為勝,這份大意,瞬間決定彼此的勝負。
  雙方互敬禮、再與裁判與觀眾敬禮,那兩人的動作既好看又充滿活力。
  「靠,就說我會贏,去前八混吧你!」柏藍退出場地以後,摘下護面得意地說,佯作朝西鐸克頭部揍去。
  「怎麼可能!花劍決賽你死定了,好歹我也是擊劍隊的隊長!」西鐸克也邊摘下護面邊嗆聲著,和柏藍並肩退場,明明互相挑釁,腳步倒很一致地走向休息區。
  格絲提喝著安索斯頓替她買的熱茶,看見西鐸克朝他們招手,便站起來:「酒肉好朋友居然輸給柏藍學長,一起去那邊聊聊吧。」
  戴衛搖搖頭:「我和亞荷辛妲先去接訪問西鐸克的人,一來一回這邊也差不多結束,對吧對吧。」
  「好啊,學長,等等在哪訪問酒肉朋友?」
  「請到男宿二館的交誼廳,那邊被安排作為受訪者的受訪處。」亞荷辛妲關心地問:「你們知道男宿二館在什麼位子?」
  「嗯,我曉得,繞過女宿的花園就是男宿,二館應該是第二棟的意思?」
  「是的,那邊見吧。」
  「好──
  戴衛和亞荷辛妲先行離開,安索斯頓、垂垂、格絲提則邁步走向艾爾帝凡的擊劍校隊。安索斯頓朝柏藍投以一笑:「沒有別的意思,但你贏西鐸克的次數不多,滿讓人意外。」
  「我呸,今天就贏了。」
  「依利德很擔心你扭到的右手究竟礙不礙事,我等等傳簡訊告訴她你進了前四,她會很高興。」以斯拉拿著手機,邊用拇指按鍵,邊跟柏藍表示。
  「叫她別操心,忙該忙的吧。」
  「嘿,安索,為什麼格絲提有熱茶,我沒有?」西鐸克衝著安索斯頓和格絲提發問,格絲提坐到他旁邊,把熱茶遞給他喝:「對了,今天艾爾帝凡的王子好像特別受歡迎,很多公主搶著合照?」
  「你比賽輸了,還跟我計較?」安索斯頓淡淡地說,臉上看不出來什麼情緒。
  「啊,我也沒想到今天會大意。」
  「不要講得好像我贏很僥倖!」柏藍抗議。
  「柏藍學長和西鐸克這場前四爭奪戰的確很精彩。」和米勒斯膜坐稍後面的以斯拉前傾身子:「難分軒輊,很有水準的一場比賽。」
  安索斯頓卻意有所指,發出了問句:「所以你們是在比劍,還是在調情?」
  「……靠!安索你少開這種會讓我起雞皮疙瘩的玩笑!」
  卻見格絲提被安索斯頓惹得大笑:「哈哈,滿像的,難怪你們一直平手!」
  「媽的,格絲提妳越講越噁!」
  「喂喂喂我和他可沒關係,格絲提妳少落井下石!」西鐸克也抗議。
  「格絲提,笑得東倒西歪醜死了,坐好。」德瑞里西華低低地哼了哼,糾正格絲提的坐姿,結果格絲提乾脆賴著他,打了一個好大的呵欠。
  「妳該不會想睡了吧?」以斯拉頭痛地問。
  「哎,德瑞,反正離你下次上場還很久,借我偷懶一下。」格絲提理所當然地抱著德瑞里西華的胳膊,舒服的枕著他。
  「……不知好歹。」德瑞里西華雖然嘴上這樣講,還是讓格絲提撒嬌。
  那之後賽程來到以斯拉參加的女子組軍刀,會報名軍刀組別的女子選手本來就不多,而以斯拉從第一次出手,垂垂便看出她實力不弱,每一個招式漂亮精準,幾步就輕易逼退敵手,順遂地從初賽中晉級,一路過關斬將,來到前四強。
  花劍的準決賽,柏藍和西鐸克再度上場,第一場他們分屬於不同賽場,也就是說,若兩人皆得勝,則將形成兩人爭取一、二名寶座的情形。不曉得是不是剛才那場前四對決的餘火未竟,西鐸克和柏藍都很有求勝心,狀況也出奇地好,十幾分鐘的比賽,結束之時,兩人都毫無疑問地擊敗對手。
  「……這樣看來,無論如何艾爾帝凡高中的擊劍成績都會位列一、二。」米勒斯膜莞爾一笑:「今年擊劍成績很不錯。男子銳劍,德瑞,你一定也能拿下好名次。」
  「那還用說,只要這蠢豬不要把我的手睡麻了。」德瑞里西華以一種毫無疑問的語氣回應米勒斯膜的問話,而靠著他的格絲提發出一聲囈語,半抗議地挪了下位子。
  花劍決賽是兩位艾爾帝凡高中的選手爭取金牌、德儂與聖哈威選手爭取銅牌,垂垂並沒有特別注意另外兩所學校的決賽情形,畢竟自校對決比那精彩太多。因為是決賽,加上許多學生口耳相傳關於這兩人的對決可看性極高,場邊圍繞的觀眾數量有些超出負荷,垂垂等人乾脆坐到艾爾帝凡選手席的預備位子,雖然嚴格來說這對其他觀眾並不公平。
  坐比較高的位子的他,比賽前陸續聽到一些來自觀眾的細碎私語,內容多半在分享兩方選手資訊。因為柏藍和西鐸克都是有名的學生,居然有不少他們的八卦。
  有人提到他們經常聯手在校外打架,一些勢力沒那麼大的高中幫派會忌諱他們的名字,這兩人的組合做過不少讓高中幫派顏面無光的事,但那些幫派卻連報仇都做不到。
  兩人時常由於各種理由,赤手空拳跑去和混幫派的高中生打架,然後開那些人的啤酒或抽那些人的菸。因為伏爾納家經營醫院,事後可以不引起警方注意接受治療,兩人一次也沒有被抓到。雖然和人數多於己方的幫派打架聽起來很亂來,作為對手的混混事後往往帶著比兩人都嚴重的傷勢,至於他們負傷最重的那次,聽說也就是西鐸克左手閉鎖性骨折、柏藍傷到肋骨。與對手們相比,實在輕得讓人咋舌。
  除此之外,兩人常常一起打靶或練劍,而且無論哪方面都有不錯的水準。也會互相交換彼此閱讀的書籍,其中一個同學表示,柏藍‧提斯狄閱讀量很大這件事情在艾爾帝凡一直都很有名,同時他聽說柏藍的書和西鐸克的書,根本不分你我的散放在兩人家中,混在一起了。
  談論這些的都是男同學,皆以嚮往或崇拜的口吻敘述。
  「嗯,大體上沒說錯,不過關於那些書,還有安索學長的也混在裡頭了。」休息準備中的以斯拉淡淡涼涼地告訴垂垂:「德瑞或勒斯的也是。他們幾個把書互相借來借去,到後來根本忘記哪本是誰家的。他們閱讀量都很大,不過憑良心講,閱讀量最大的的確是柏藍學長,接著是西鐸克,然後是安索學長。」
  「我還以為以他們三個人來說,安索看的書比較多?」
  「安索學長當然看很多書。」以斯拉頓了頓:「但他看書很挑,文筆沒到一個水準不愛看,內容深度不夠不耐看的也不碰。除了挑作家,也挑出版社,挑書況,包括紙質、裝訂痕跡、墨汁深淺等等細節。他對科學類的工具書是這樣,對純文學的小說、劇本、散文也是。安索學長雖然看起來很隨和,對於品味喜好其實很挑嘴。」
  「哈,的確。」
  「柏藍學長的看書習慣就不一樣,他幾乎拿到什麼都看,種類又雜又廣,連安索學長覺得硬的他都甘之如飴、安索學長嫌膚淺的他也能翻完。書局或車站會賣的,小本裝的專門給女生看的愛情小說,柏藍學長說他也翻過幾本。」
  「……那我佩服他,我以前被朋友逼著看,翻了幾頁真的看不下去。」垂垂錯愕。
  與此相比,女性觀眾們討論的焦點就廣很多,有些人議論紛紛他們的交情,有些人談論兩人的打架事蹟,也有些女學生半開玩笑地詢問朋友覺得誰當男朋友比較好。
  「當然是伏爾納啦!他一定是很棒的情人,大家都說他接吻技巧好,很會逗人開心,而且處處驚喜!關於艾爾帝凡的公子哥兒這個身分就不用強調了,不過這方面提斯狄也沒有輸就是了。」
  「但我覺得提斯狄好一點耶,我不喜歡太風趣太活躍的,會沒安全感,而且我覺得提斯狄很有男人味啊,他罵髒話那口音好好聽!他不是艾札拉市長大的對吧,他講話有一個很輕微但很棒的捲舌腔調。」
  身為當事的兩人,西鐸克和柏藍都已全副武裝地在場邊等待,除了護面之外,兩人都準備妥當了。
  不曉得是不是決賽的氣氛加持之故,兩人戴上面具、拿著花劍站上賽場,竟散發出渾然天成的肅殺之氣。一時之間,場邊窸窣談話聲消失無蹤,百來對眼睛都專注地放在他們身上。
  「錯過這次,以後應該沒有機會,能看他們刀劍相向吧?」垂垂忍不住自言自語。

  雙方選手對觀眾、裁判、以及彼此敬禮,站到預備線,等候一聲令下。
  裁判逐漸揚聲,比賽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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