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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rists‧十一基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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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‧因公出差 On Special Business

  十字等人停下原本聊天的話題,紛紛掏出護照交給海關;血基督則自動從伏燹的背包內幫她找出來,反正已經睡死在餐桌上的伏燹要醒來的機率也不太大。海關一一確認,蓋章之後把護照還給他們,又問了些例行問題,便滿意地點頭離開。      十字基督一邊把護照收回口袋,另一手持起酒杯喝了一口。   「警覺性真低。」他壓低聲音說:「如果是我,看到五個人的護照都是首次出國,一定會起疑。」   曉星基督笑笑,並不反對:「這些護照新的像昨天才發下來。」   「這也是事實,不是嗎?」十字調侃,兩個人笑著乾杯。   血基督只是毫不在意地支頭喝酒,心裡估算還有多久才能到達目的地。   「……我好像暈車了。」墮天基督喝著可樂,感到噁心的對其他人說:「我到外面去吹風。」   「還好吧?」十字關心:「需不需要拿點藥給你?」   「沒關係。」墮天基督揮手拒絕,逕自一個人離座,走到車廂外的露天車廊。      這時血基督看到海關走到隔壁桌一名雍容華貴的婦人之前,他在查看對方的護照之後突然鞠躬哈腰了起來,這讓血基督感到疑惑。   之後幾桌餐桌,海關也有同樣的態度轉變情況。血基督心想,這間車上餐廳只專門提供給頭等車廂的旅客使用,商務車廂以後的客人還得到另一頭的餐廳用餐,或許餐廳的客人裡面,包含了位高權重的傢伙也說不定。   血基督於是多多注意那些受到特殊禮遇的客人。或許其中隱藏基督們的敵人。      墮天基督才推開車廂的玻璃門,馬上就感受到強風呼嘯而過,帶走腦海暈眩的不適。墮天深吸一口氣,原本想吐的感覺也逐漸被壓抑下去。   火車呼嘯駛過田野,他看到很多農人在田裡工作,實在很難想像不到半年前一場戰爭才剛結束。這裡是兩國邊界,也是戰爭開打前期的最前線。雖然後來前線一路往塞萬唯爾國內推進,邊境地帶卻一直是受創最嚴重的地方。   只要讀過歷史的人都知道,賽亞克里爾和塞萬唯爾,在歷史上曾經替換過許許多多不同的國名。但是無論國名為何,建立在這兩塊土地上的國家似乎永遠都有打不完的仗。賽亞克里爾與塞萬唯爾的戰爭今年才剛停歇,但誰都難保兩國短期內不會再度開戰。   正因如此,兩國對於鄰國情勢都非常關切注意。   墮天這時聽到耳邊傳來窸窣的談話聲。   他轉過頭去,轉角的露天走廊有兩個人正在小聲地協商事情;那兩人動作十分詭異,引起墮天基督的注意。其中一人交了個包裹到另一人手上,然後那個人塞了一包像裝了鈔票的牛皮紙袋給對方。   那絕對不是正當交易,墮天心裡警覺地想。包裹的形狀看起來像是機關槍,就算猜錯了也相差不遠;對方在進行這等交易,居然沒有發現墮天的存在,換言之不是粗心,就是過於自信;但是無論哪一種原因,對墮天來說都不是好事。   墮天基督輕巧地翻身上車頂,不發出一丁點聲響,他就是憑著這樣的技巧受到聖子基督的肯定。   墮天基督翻身上車頂,小心翼翼地爬到兩人頭頂附近蟄伏。   十秒鐘之後簡短的對話結束,墮天一字不漏地聽進耳裡;等那兩人互相道別,朝著不同方向回到車廂裡面,墮天也著急地翻回走廊,急急忙忙跑回車廂,尋找其他基督。   他盡量不流露任何緊張的痕跡坐定位置,但十字等人已經察覺他的不對勁。      「你怎麼啦?」曉星基督疑問,墮天按捺緊張情緒,低聲說道:   「火車被盯上了,他們想攻擊這間餐廳。」   墮天的話才剛說完,曉星的眼神瞬時銳利。   「目標是誰?」   「不是我們。」墮天先說出最讓人擔心的問題,其次才說:「某位賽亞克里爾大官,現在在餐廳裡用餐。」   十字基督點點頭:「準備發動攻擊的對方是……」   他話都還沒問完,血基督已經按下墮天的頭,曉星基督也抱住伏燹往桌子下縮,十字基督本人朝旁退去,接續在後是一陣爆破的巨大聲響!餐廳中央一座壯觀的水晶雕飾由內部爆開,危險的碎片向四方急速飛去,好幾名閃避不及的用餐者立刻被水晶碎片劃開皮肉,大叫了起來!      「還好嗎?」十字基督確保自己沒有受傷之後,擔心地看看血基督的方向,血和墮天安然無恙,然後他又看向曉星基督。   曉星基督聳聳肩,比著依然在睡覺的伏燹。   整間餐廳歷經水晶雕飾爆炸之後,看起來十分狼狽,杯盤碎了一地,桌椅傾覆,客人們無一不飽受驚嚇。   而還未離開餐廳的海關則嚇得目瞪口呆,一名才剛接受他檢查護照的男人喉嚨整個受到碎片刮割,鮮血噴濺,身體一滑倒在地上。      其他三人往曉星基督那邊靠去,血基督疑惑地說:「只有這樣?」   就在她吐出疑問的同時,餐廳大門湧入好幾名手拿槍械的敵人。   「來了。」   十字基督提醒,隨手甩過一張桌子擋在他們面前,敵人的機關槍已經不分對象地掃射起來。   「怎麼這麼倒楣?」曉星基督不悅地抱怨,抱著依然沉浸於睡夢之中的伏燹躲避子彈。   墮天基督則由血基督護著,他們退到餐廳的吧台旁邊尋找掩護,墮天基督不解地問:「為什麼不直接解決這些傢伙?」   「笨蛋!」血基督不耐煩地低聲罵道:「你忘了我們的身分?在這裡太囂張只會惹事!而且武器都在車廂那邊,沒有帶在身上!」   「可是……」墮天欲言又止,子彈又朝著他們飛來。   事實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他們這次把武器全部藏在行李箱內,因此血現在連把手槍也沒有。      曉星和十字待在餐廳另一頭,當然持續睡眠的伏燹還是沒因劇烈的搖晃醒來。   「她還能睡啊?」十字無奈地說:「把她丟出去擋擋子彈,這麼一來鐵定會醒。」   「我也很想!」曉星奪過一把掉落的餐刀,試著在手上割劃:「不夠利。」   「我去找更利的武器吧。」十字話才說完,閃身躍過子彈拼湊成的布幕,這時許多客人已經倒臥在血泊之中。   十字心想:如果你們是塞萬唯爾人,我就考慮救你們。   事實是,頭等艙票券的客人,除了基督五位,其他都是賽亞克里爾人。      血基督保護著墮天閃避彈雨,還要小心地上的水晶碎片,同時企圖尋找可以當兇器的東西。   「這些人是誰?」血基督惡狠狠地詢問墮天,墮天趕緊回答:   「聽他們的談話,好像是老大之前說的,賽亞克里爾國內那件事情。」   「軍官背叛內閣?」血基督皺起眉頭,抓起一把掉在地上的餐刀射向離他們最近的槍手。那把餐刀不過只劃開槍手的脖子,造成一道血痕,卻使槍手轉身生氣地朝血基督連續掃射。   血基督向後翻去,躲在柱子後面。   同時墮天基督趁著敵人不注意之時溜回血基督身邊:「我不確定,但是策劃者好像就是那個背叛的軍官,他們今天是想殺死這節車廂裡一名高級軍官。」   血基督點頭以示了解,按住右上臂,這時墮天才發現血基督被子彈打中了。   「血姊姊!」   「別叫!」血基督制止墮天的大驚小怪,眼角瞄到一名同樣在閃避槍林彈雨的男人。   之前她就注意到這個男人,因為他是海關格外禮遇的幾名乘客之一。   對方有著一頭黑色的長髮,眼睛是碧藍色的,外表看來十分纖細,穿著一件筆挺的標準貴族服,臉上面無表情,彷彿完全無視這場突來的襲擊,但是他的雙眼卻又銳利地盯著那幾名敵人,似乎想從幾人的動向當中找出空隙加以制伏。      持槍的敵人有快十人,如果基督們武器在手,這樣的敵人根本不足畏懼,任何一人都可以瞬間殺死他們;真正讓曉星擔心的並非如此,即使武器在手又如何?如果在這邊解決他們就太過醒目,到時候反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然後曉星基督開始覺得奇怪,從爆炸到現在,時間早就超過五分鐘,車上的保安人員卻仍不見蹤影。   已經被解決了嗎?曉星基督不認為這些人有這麼多黨羽,而且現在火車還在海關盤查的階段,照理說車上會留守許多武備警察才對。   曉星基督這時抬頭往天花板望去,突然感到好笑而揚起嘴角。   原來是這樣。   他掏出口袋裡的打火機,點火之後用力往上一拋,打火機卡到煙霧偵測系統裡,然後火車上的警鈴大響。   這節車廂是專為頭等艙客人設置的專屬餐廳,所以和其他車廂的間隔拉得稍開,就算有爆炸發生,別的車廂也不容易察覺異常。也難怪敵人敢在最多武備警察在車上的時候行事。      警鈴響了之後不久,武備警察開始闖入餐廳,卻立刻受到餐廳裡面的槍手們射擊。   武備警察一般執勤不會穿著防彈背心,所以最先進來的十幾人幾乎全部倒在地上。      「我回來了!」   趁著敵人對付武備警察的時候,十字抓著幾把銳利的刀子溜回曉星這邊。   「一次解決一個,這樣不會太顯眼吧?」   「血呢?」曉星問。   血一言不發地出現在曉星身後。   「走吧!」十字基督把手上的刀子丟給另外兩人,然後三人敏捷地朝槍手們衝去。   血基督繞到剛才對她掃射的人後面,刀鋒對準那人頸動脈。她悄悄地在對方耳邊說道:「不自量力的笨蛋。」然後,用力在他頸上劃下一刀,又朝他心臟的位置狠狠捅去,刀柄轉了一圈,迅速抽出!血基督抽起沾滿鮮血的刀子,這才滿意地放手讓對方倒在地上。   曉星基督一手從後面按住敵人肩膀,猛力一抓,竟把對方肩膀壓到脫臼,緊接著他的刀子也朝對方脖子劃去,鮮血噴濺在另一名敵人身上,他的拳頭同時不浪費時間,朝那人戴著眼鏡的臉揮!   十字基督絆倒其中一人,一刀送入他的後腦,拔出來之後對著迎面而來的人刺入他兩眉之間;這時又有幾名警察衝來,看到他們三人解決的敵人,不免目瞪口呆。十字和曉星自知收斂,血則再左右劃開兩人的頸動脈,才閃到一邊。   這時從警察裡面站出一名身穿軍服的男人,抽出腰際手槍朝剩餘的敵人開槍,每一個敵人都是一發子彈,迅速而俐落地解決其他人。      曉星於是退回剛才隨手放在地上的伏燹身邊,反正他也不相信伏燹在這種情況下會受什麼槍傷。   十字基督拿衛生紙給血基督按住右臂傷口,墮天基督也走到血基督身邊。   那名穿軍服的年輕男人正指揮警察處置傷患和現場,待事情告一段落,便走到血基督注意到的那個男人面前鞠躬。      「不好意思,屬下來遲了。」   「……沒關係。」對方毫不在意地拍拍衣服站起來,臉上一樣面無表情。   然後兩人好像低聲交談事情,軍官敬禮,環視四周,糾正幾名警察搬運傷患的方式。   緊接著基督們頭痛的事情來了,軍官走到基督面前,禮貌上點個頭。      曉星和血基督腦海裡同時浮現一個想法:太麻煩了,全部交給十字搞定!   那名軍官開口,標準的賽亞克里爾語:「不好意思讓你們受驚,我是負責這輛列車安全的古列‧法萊斯。」   「你好,我是安索‧席蘭特。」十字基督也了解另外兩位同伴的想法,因此主動交涉,伸出手和對方相握;他說出一口流利的賽亞克里爾語,而使用的名字自然是護照上的假名:「這四位都是我的朋友。」   古列看了眾人一周,眼光落在血基督身上:「這位小姐受傷了,需不需要我的醫護官幫忙?」   十字基督笑著拒絕:「沒關係,其他乘客的傷勢更嚴重;她只是破皮,子彈並沒有貫穿手臂。」   「那就好。」古列又疑惑地看著曉星抱著的伏燹:「那麼這位小姐……」   「啊,她身體不舒服,所以一直在睡覺。」十字聳聳肩:「不打緊。」   古列似乎覺得這群人饒富趣味。   「例行公事,在出了狀況之後必須檢查旅客的護照。」他禮貌地說道,於是大家紛紛掏出護照交給古列。   古列翻了一下,主要是檢查資料頁,然後又一一歸還給基督。   「你們的身手實在令人訝異。」古列微笑說。他有著一頭健康的褐色短髮和一對清澈的碧綠瞳孔,體格健壯,由肩上階級可以判斷為中校,加上剛才精湛的射擊技巧,應該是職位不錯的軍官。   「難道你們都是塞萬唯爾的『刀』?」   對方問到重點,十字基督露出迷人笑容:   「是的,我們都是今年剛取得資格的刀。」   所謂的『刀』,是去年才剛出現的名詞,去年塞萬唯爾與賽亞克里爾依然處於交戰狀態,為了便於管理戰爭中湧現的大量殺人人才,就將受過某種程度鑑定之後的這類人才,組織一個系統加以歸檔,並且給予『刀』這樣的稱號作為辨別;而通過這類鑑定的人才甚至還持有證明。   戰爭結束之後,『刀』這個稱號並未解散,反而提供更多人認證,因為取得『刀』的資格,以殺手或盜賊的立場來說,自身價碼會調高,以軍人或保鏢等的立場來說,也可以獲得較好的待遇。   基督們要取得刀的資格當然易如反掌,但是他們之中除了曉星,並沒有考取這樣的稱號;現在十字會這麼對古列說,也只是為了合理解釋為什麼三個人可以解決這麼多敵人。      「難怪!」古列笑了起來:「我就想說怎麼這麼厲害,一下子就解決那些叛徒。」   「法萊斯中校的槍法也十分了得。」十字奉承:「一槍打死一個,這樣的手法令人讚嘆;可是,難道不留下活口好逼問他們……」   「嗯,沒那個必要。犯案動機和犯罪名單都已確實掌握。」古列打斷十字基督的話:「因為已經知道他們的目的和目標,我才會毫不猶豫地殺了這些人。」   「原來如此。」十字基督應和。話雖這麼說,基督們的心裡都浮現一個疑問:若要得知對方的目的和目標,顯然必須在餐廳發生狀況之後展開調查行動,也才會有一定程度的了解。那麼,為什麼拖到現在才趕來車廂救援?   「因為還要指揮部下,先恕我告退。」古列禮貌性地行了軍禮:「在餐廳收拾妥當之前,各位可以先回到廂房休息;晚餐之前餐廳就會復原完畢,到時候若有這份榮幸,不如一起共進晚餐吧!」   十字基督也禮貌地向他道別,然後在血基督的眼神示意下,他們往廂房的方向走去。      「還有一天才會到達目的地,碰上這種事情究竟是幸還是不幸?」十字基督一路悲嘆。   血基督用力打了他的頭:「別叫,趕快想想辦法要怎麼圓謊。」   剛才十字基督跟古列說他們都是刀,但事實上古列只要加以查證,謊言馬上被拆穿。   「這還不簡單?」十字基督說:「等一下發個電子郵件給聖子。」   血聽了點點頭。以聖子的能力,為塞萬唯爾共和國『刀』的名單新增三名成員,並非困難之事。   「那麼,墮天。」曉星這時正經地看著墮天基督:「把你剛剛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。」   墮天頷首,大致說了一遍被他意外竊聽到的消息。      當墮天說完所有事情,他們已經回到專屬車廂。   「對方想要殺掉的目標是誰?」十字感到疑惑地問道。   從剛才古列的反應,一進門後只慰問那位黑色長髮的男人,位階最高的人應該是他,那群槍手的目標卻不一定是他。   「把這件事情發在電子郵件裡,一併請聖子調查。」曉星下了決定之後,十字基督便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型電腦,利用無線上網進入信箱。   伏燹依舊呼呼大睡。      ※      古列大致交代部下們處理現場之後,便迎著那名黑髮男人走到車廂的外走廊。   「他們的目標是誰?」黑髮男人面無表情地開口詢問,語氣平淡而不帶有高低起伏。   「回奧戴利蒙殿下,是華爾泰夫人。」古列恭敬地回話。   安迪斯‧奧戴利蒙,稍微思考:「是要給華爾泰將軍警告。」   「是。」古列點頭。   「那麼華爾泰夫人現在是否安好?」   「受了點輕傷,主要是受到驚嚇。」   安迪斯並不在意:「警察晚到救援的原因是什麼?」   古列遲疑了幾秒,才用十分愧疚的聲音回答問題:「因為殿下吩咐要找機會除掉萊爾利席將軍,所以在下擅自下令延後救援,所以……」   安迪斯揮揮手:「將軍死了嗎?」   「剛才已經確定中彈身亡。」   安迪斯滿意地點點頭。   「這件事情處理妥當,回去後會好好犒賞你。」   「是。」古列敬禮。   「如果沒事,我先回房休息。」安迪斯邊說邊轉身。   「是。」古列又鞠了個躬,恭敬地迎走安迪斯。      ※      第二天中午,基督五人總算到達賽亞維亞中央車站,而當他們來到飯店並辦理完相關手續,回到房間放置行李的時候,已經超過下午三點了。      基督們的房間位於六十三樓,是三間靠山景觀的雙人房間,同時也是靠國家資料所一面的房間。   血基督和伏燹基督的房號是六三零五,曉星基督和墮天基督則是六三零六,十字基督因為一些電子儀器的關係,獨自一間,房號是六三零七。      十字基督一進房間便拿出筆記型電腦,接上網路線準備上網。曉星和墮天也在安置好行李之後,走進來參觀打招呼。   「景色相當不錯吧。」曉星基督拉開窗簾,迎面正對著賽亞維亞市郊風景名勝──泰勒尼山。   「反正訂這間房間的原因也不是山。」十字基督滿臉不在乎,先上網收取電子郵件,然後點開聖子基督的回覆。      「聖子回信了。」十字說道,一面簡述信件內容:「關於刀的身分已經搞定,至於昨天那場意外,聖子比對傷亡旅客名單,她說對方的目的應該是一名將軍夫人。」   「將軍夫人?」血基督這時正好也走入房間,她走上前觀看聖子隨信件夾帶的照片,比對照片上的臉孔,正是昨日她特別注意的幾名目標之一,那名坐在隔壁桌次的婦人。   「我對她有印象,可是我記得她沒死。」   「嗯。」十字說:「她叫做艾娥斯‧華爾泰,聖子也說只有輕傷;另外,死了一個萊爾利席將軍,還有幾名六部會不怎麼重要的官員。」   「不關我的事。」血基督在意的是那個開槍打傷她的倒楣鬼,不過她也讓那個傢伙吃足苦頭。   「倒是妳手臂的傷還好嗎?」   血基督呿了一聲:「當我是嬌嫩的綿羊還是楚楚可憐的小兔子?」   曉星基督笑了:「不敢不敢。妳可是我們之中最早掛彩的啊!」   血基督狠狠瞪去,抓起桌上水果刀刺向曉星。   曉星架擋,而血基督也沒打算進一步搏鬥。   十字基督無視兩人繼續閱讀信件;游標往下拉,正好是聖子基督提供的,當天位於餐廳的幾位客人照片。   「啊,你們應該記得他?」十字出聲招呼其他三人,指著一名黑髮藍眼的男人。   那張照片的背景應該是場國宴之類的筵席,對方有著一頭黑色的柔順長髮,穿著一套以紅金兩色為主的貴族禮服,一雙碧藍眼睛冷冷地望著和他說話的人,手上拿著紅葡萄酒。   那個人和古列恭敬對待的人是同一個。   「他是誰?」   「賽亞克里爾國的奧戴利蒙王子。」   十字基督微笑說道,感到有趣。      自從「後賽亞克里爾公國」一七六四年壽終正寢,改稱「賽亞克里爾國」以來,賽亞克里爾國以內閣政府為運作體制,但奧戴利蒙王朝的王族依然保有繼承權,公王除了有義務形式上簽署內閣決定的命令之外,還賦有外交上的責任。   賽亞克里爾國採內閣制度,全國事務交由內閣閣員開會決定,然後交由六部會實行。所謂的六部會分別為:法務部、教育部、交建部、國防部、財戶部、吏任部。閣員一共二十一席,內閣總長可以自由挑選黨內委員擔任。通常六名常任內閣即六部會長;其餘也大多是六部會官員。      這一代的奧戴利蒙王族,以白爾士公王為首,下有三名公主和二名王子,其中次女、三子是龍鳳胎,從未露面,其餘的三名王族則活躍於國內各大宴會或各種典禮儀式上。      「這麼說來他就是傳說中的三王子?」曉星基督大感有趣地問。   「應該吧。」十字基督笑道:「聖子真是厲害,居然可以找到他的照片和名字。」   他指著照片下的標識:安迪斯‧奧戴利蒙。   「那名古列什麼的人呢?」血問。   「古列‧法萊斯?」十字游標往下移動,血就看到古列的照片出現在眼前。   背景是和安迪斯所在之處相似的宴會上,正與旁邊的軍官交談。   「階級是中校,似乎是某個秘密人物的副官,最近不常在公開場合露面。」十字簡單扼要地說明聖子對他的調查。   「你覺得呢?」曉星基督轉頭詢問墮天。   墮天愣了一下。   「……雖然賽亞克里爾本來就很神秘兮兮,這兩個人似乎很可疑。」   十字點點頭,引導墮天:「為什麼?」   墮天基督於是開始分析:「奧戴利蒙王族出現在往返兩國的火車上已經不合常理,而且以王族的身分而言,身邊應該有許多保鏢隨扈,他卻單獨行動;襲擊華爾泰夫人的人不知道有王族在同一節車廂,所以王子一定隱藏身分,用假名搭車,他從塞萬唯爾回國的理由就更可疑;至於古列‧法萊斯,很明顯知道王子的身分,卻救駕來遲,總之不合理的地方很多……」   「嗯,就是這樣。」曉星同意。   「這麼說來這個古列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。」十字思考著:「我還是入侵本國的人戶部修改資料。」   「你想做什麼?」   「創造出我們五個的『真實身分』。」十字微笑,滑鼠一點就進入下個網頁。   眾人看著十字入侵人戶部的網站內部,隨手修改幾筆資料,悠然退出網站。      「這樣就行?」   「十二小時之內就會恢復。」十字說:「所以還是要發封郵件給聖子,由她那邊入侵,畢竟我這台電腦的設備沒有各各他的齊全。」   「回到剛才的話題,那兩個傢伙是該注意的對象?」曉星問。   血突然開口:「王子的身手應該不錯。」   十字基督疑惑:「怎麼說?」   「他的實力不差,一定有能力解決那些槍手。」血基督簡略提起當時安迪斯面對敵人的眼神。   「這麼說來,救駕來遲是故意的?」十字基督的滑鼠在幾個喪命的旅客照片上游移。   「反正王子也不會受傷,遲一點再來解決敵人,可以殺掉一些沒用的政敵……」血基督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。   「對了,伏燹還在睡?」   面對曉星的詢問,血基督收起笑容擺出不耐煩的臉色:「一回到房間就癱在床上,根本沒有醒來過!」      ※      古列利用情報網調查五名基督的背景,並且證實五個人中,解決敵人的三名男女都握有刀的資格。   他又稍微調查這五人行蹤,查出他們落腳的飯店。      「帕斯里,你覺得呢?」古列靠在椅背上,隨口詢問身邊的綠髮男孩。   綠髮男孩年約十五歲,快速洗著手上的撲克牌,再把撲克牌一張張攤開。   「坐頭等車廂,又住進五星級的王國飯店,拿到的房間是最頂級的,怎麼看都像是五名富商子女一起出國遊玩。」   「喔?」古列點點頭:「會有五個人都拿新護照出國這樣的狀況?」   「靠七二七戰爭發財的人很多。」帕斯里右手揮向桌面,原本整齊排好的撲克牌一張張受到強風吹動而散飛出去。   古列右手支頤微笑:「五名暴發戶子女?」   綠髮男孩聳聳肩。   於是古列登錄塞萬唯爾人戶部的網站調查,時間剛好是十字修改他們的資料後沒多久。   「乍看之下並無破綻。」   「隨便啦。」綠髮的帕斯里不耐煩地說:「等出事再處理還不嫌遲。」   古列皺眉:「如果對方是不能等閒之輩……」   「從你之前的說法,他們也沒有多強啊。」帕里斯撿起撲克牌,把它們收好:「用這麼緩慢的速度解決敵人,如果那種槍手來個兩打,他們鐵定死光。」   「你還是太年輕了。」古列微笑:「真正有實力的強者,不會在愚蠢時機暴露自己的長處。」   帕斯里冷冷看了古列一眼,拿著他的撲克牌走出去。   「你不是說要借我的電腦玩遊戲?」古列對著他的背影笑。   「不玩了!」帕斯里的聲音充滿責備:「你打從一開始根本就不想借我,只想趁機對我說教!」   「哈哈!」   古列的真正目的被戳破,卻也顯得毫不在乎。不過,他對這五個人的注意其實沒有帕斯里以為的這麼看重,只是想趁機刺激帕斯里思考罷了。   當晚古列就把這五個人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。      ※      一對狀似情侶的男女在飯店餐廳用完早餐,一同逛到飯店對面的國家資料所。   國家資料所共有二十一層樓,除了十七樓以上存放重大機密,限有層層管制之外,二到十六層樓和普通的辦公室沒有兩樣;一樓是大廳。   他們來到一樓出示證件,沒有經過嚴厲的盤查便上樓去了。   「意外的簡單。」   男人藉由二樓的樓中樓判斷一樓警備室位置,然後兩人乘坐電梯一路直達十六樓;當然一路上也都細心觀察監視錄影機位置。   十六樓通往十七樓的專屬電梯門前駐守著兩名警衛,且電梯需要一連串密碼才能啟動。男人繞到輪值表旁邊一看,每三小時換一次班。   「十七樓以後呢?」女人問。   「那些可以從我的房間偵測。」男人低聲說:「從高空斜向偵測,可以偵測十九到二十一樓;我估計十七樓以上的保全系統應該都差不多,比較有問題的是密碼之類的防護。」   「保全可以讓伏燹來,密碼就交給你。」   「當然。」   「我們回去吧。」女人不耐煩的說:「這趟旅程還真無聊。」      他們順著電梯下樓,走回飯店裡面。   然後兩人回到六三零五號房,才撕去臉上一層薄薄的皮膜。   他們是十字和血。   「今天晚上行動?」血詢問。   十字搖搖頭:「明天吧,反正不急,慢慢來無所謂。」   血基督表示了解:「我先回房。」   「嗯,拜拜。」十字基督打開電腦,準備發郵件給聖子。      血基督回到她的房間,伏燹依然呼呼大睡。血基督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,繞過伏燹的床來到電話旁邊,撥號給曉星他們。   「喂?」曉星疑惑的聲音接起電話。   「十字說明天晚上行動。」   「喔。」曉星基督的聲音聽起來並不熱衷:「伏燹那傢伙有醒過來嗎?」   血基督敲了敲伏燹的頭:「睡死啦。」   曉星笑道:「自從上了火車,她都還沒醒來吃東西。」   「說得也是,我會替她叫客房服務。」   「嗯。另外,」曉星又說:「剛剛你們去勘察時,我發現一家不錯的拜庭餐廳,晚上一起去吧。」   「幾點?」   「我訂了十點的位置。」   「好,我會負責把伏燹挖起來。」血掛上電話。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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