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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rists‧十一基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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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‧入侵 Invade

     血基督閉起眼睛,嘆了口氣,電台主持人又放出另一首小提琴協奏曲。      陡然,血基督睜開雙眼。   她敏銳的雙耳聽到門鎖被打開的聲音。      因為霧面玻璃的關係,她只能模糊地看到玻璃門外面的情況,但是隔著半掩的浴室大門,可以隱約看到房間的大門被由外打開。   血基督警戒大起!雖然不了解入侵者身分,絕對不是一般的強盜或小偷。她靜靜地看著兩名入侵者鬼鬼祟祟走入房間,穿過走廊往雙人床的方向走去。   血基督這時退出淋浴間,但是沒有關上水龍頭,任由水聲持續嘩啦作響。她抽過一件浴袍穿著,抓走放在洗臉台上的長鞭走出浴室。   兩名入侵者背對著她發現還在床上熟睡的伏燹,其中比較靠近伏燹的那一位,舉起手上匕首對準伏燹咽喉刺下去──      ──遠離伏燹的入侵者突然發現水聲不對,水注毫無阻礙地沖打壁面,沒有人在浴室;他正想往後看,還來不及轉身,已經發覺脖子被長形的東西給細細纏住。   「呃。」   一聲微不足道的掙扎,血基督勒死了對方。   原本攻擊伏燹基督的人,那把匕首的刀尖停留在伏燹喉嚨上方,熟睡的伏燹不知何時睜開了深黑色的雙眼,一片漆黑之中,那對瞳孔充滿殺氣地瞅著敵人,敵人背上流下冷汗。   伏燹基督伸手一打,匕首打飛掉到地毯上。   「妳醒啦。」血基督從後面拉住那個敵人,把他抓過來之後雙手反扣,按住他嘴巴,然後對伏燹說:「十點約了曉星他們吃飯,妳醒了正好,麻煩幫我叫曉星過來,我可不懂什麼不流血的拷問方式,弄髒飯店的地毯會惹麻煩。」   伏燹基督從床上坐起,拿起旁邊的電話:「他們的房號多少?」   「六三零六。」   伏燹撥出號碼,順便開燈;血基督感覺到俘虜似乎想要掙脫她的控制。   「你敢求救試試看。」血基督用冰冷又標準的賽亞克里爾語在俘虜耳邊輕聲說:「我不想弄髒房間的地毯才沒有讓你見血;但是如果你敢亂來,我可以放棄前提。」      曉星接起電話,話筒那邊的聲音似乎有點訝異。   「伏燹?」   「嗯。」伏燹揉揉眼睛,打了個呵欠:「血要你過來。」   「怎麼了?」   「有人攻擊我們,反正你過來吧,不然那個人會鬼叫鬼叫。」   「我了解了。」曉星掛下話筒,從隔壁房間過來。   伏燹下床迎接,因為門鎖被破壞,曉星直接推開就進來了。他的嘴裡叼著一根菸,旁邊是墮天和十字。   「你們都來啦。」伏燹打了第二個呵欠,跳回床上躺著。   「妳別又睡著,伏燹。」十字提醒:「我們訂了十點的餐廳。」   「這裡可以抽菸嗎?」血基督皺眉看著曉星,曉星滿臉不在意:   「別在乎這種小事。倒是妳怎麼只披著一件浴袍?」   血基督將雙手反扣的對方交給十字,挽起一頭溼漉的長髮:「洗澡洗到一半有老鼠溜進來,我去穿衣服。」   「嗯。」曉星點點頭,對著俘虜的肚子踢去。   「嗚!」俘虜整個人跌坐地上,十字拿了黑膠貼住對方的嘴。   然後十字把他提起,曉星基督扭過他的肩膀,兩邊肩膀脫臼,接著是手腳的關節,曉星基督俐落地扭開骨頭,像打開開關那樣拆解,直到最後,俘虜只能虛弱地癱坐牆角。   「好了,這樣就不擔心會逃跑。」十字基督蹲下身子,讓視線與俘虜齊高,以賽亞克里爾語跟對方警告:「現在我撕掉膠帶,你敢大叫就折磨你。」   俘擄身上承受劇烈疼痛,皺著眉點點頭,十字便撕下膠帶。      墮天看著曉星的動作,迅速而準確地癱瘓了一個人,心裡驚歎不已;十一個基督裡面只有曉星能做到這樣的技巧。   這時的血基督也穿好衣服從浴室走出來,把鞭子丟進行李箱,再從行李箱拿出兩把手槍,一把丟給伏燹,拉上行李箱的拉鍊。   「現在幾點?」   「八點十五分。」十字看看錶:「我們有很充裕的時間拷問俘虜。」   血基督點點頭,蹲了下去:「說不說是誰派你來的?」   那名俘虜面露遲疑之色,不願開口,血基督皺起眉頭;坐在床上的伏燹打呵欠,悠哉說:「曉星,你給他吃的苦頭還不夠。」   十字基督踢了俘虜一腳:「你想要連頸骨也脫臼嗎?說出來就讓你死得痛快點,你現在應該很痛苦。」   俘擄心中又掙扎很久才開始說話,使用的是帶有濃厚口音的賽亞克里爾語:「我不知道上面是誰,但是派我來的人說要報火車上的仇。」   「還知道些什麼?」   俘擄搖搖頭。   血基督一腳踢在對方胯下,十字基督趁對方發出尖叫之前用膠帶摀住他的嘴,但依然可以感覺俘虜臉上猙獰扭曲的劇烈疼痛。   「好可憐。」曉星基督同情地搖搖頭。   然後十字基督又撕開膠帶。   「真的什麼都不知道?」血基督拉起對方衣領,俘虜大部分的關節都脫臼了,被這樣拉扯,全身疼痛不已。他不斷拼命地搖頭表示自己知道的事情真的只有這樣。   墮天看向另一個早先被勒死的人,突然覺得這樣的死法真是幸福。   「我看他大概也只知道這些。」十字嘆了口氣:「怎麼解決?」   曉星上前,扭斷他的脖子。   「我就知道。」十字無奈攤手:「我的意思不是怎麼讓他死;屍體要怎麼辦?」   「對喔!」伏燹基督這才恍然大悟:「我們的行徑真是囂張啊。」   「妳這個都在睡覺的笨蛋。」血基督狠狠瞪去。   「好兇喔。」伏燹抱著枕頭嘟嘴:「人家現在醒了嘛。」   「去換衣服。」血基督不耐煩的說:「等一下去吃飯,難道妳要穿睡衣去?」   「好啦好啦。」伏燹基督跳下床,拉開行李箱翻找衣服,溜到浴室換裝。      「關於處置屍體,帶到頂樓往下丟,這裡的頂樓有八十三層樓高,摔下去的屍體光是辨認身份就要花費一大堆時間。」曉星提出主意。   「那麼怎麼帶到樓上?」   「這裡有直達的電梯。」曉星基督微笑看著十字:「裡面的監視器交給你解決。」   「……我就知道。」十字基督嘆了口氣:「我去拿道具。」   「走廊的監視器怎麼辦?」墮天想到,便問。   「當然一並交給十字。」曉星毫不在乎。      等十字基督回來,曉星搬著一具、血基督搬著另一具屍體,伏燹和墮天留在房間。   十字先出去,走到監視走廊的監視器下面,安插幾條電線,電線的另一頭則接在手上的黑白螢幕;他稍微調整畫面解析度,跟著按下錄影,手上儀器錄下了空無一人的走廊十五秒。緊接著十字基督調整電線干擾,螢幕上不斷重複播放剛才錄下的畫面。      同時飯店的監視器螢幕也重複播放著十字錄下的資訊,原本監視器監視的資料都被覆蓋殆盡。      「趕快。」十字說道,血基督和曉星便拉著兩具屍體走出,按下電梯按鈕,退到監視器死角。   電梯門打開,十字基督拆掉電線之後走入電梯,走廊的監視器還會維持十五秒的重複畫面,而十字則快速操控電梯內的監視器,並且告知曉星和血。   兩人在走廊的監視器恢復原狀之前進入電梯,當電梯門關上的同時,走廊的監視器恢復正常。   依然是空無一人。   十字基督控制電梯的監視畫面之後,戴上手套拉開升降控制箱,操作電梯直奔八十三樓。八十三樓是飯店的最高樓層,同時也是機房所在,基本上只要別遇上維修工程,那裡除了巡迴檢查的人員,不會有人進出。   電梯門打開,一股熱氣傳導進來,那是各種機器運作所發出的聲音和熱量;三人走了出去,十字基督延長電梯門的開啟,然後曉星和血基督走到落地窗邊,向外看去。   「好高。」曉星基督微笑著說:「我先來。」   「嗯。」血基督點頭,曉星基督便用力把手上的屍體朝玻璃窗丟去。   一般來說這種高樓的玻璃窗一定是最堅固的強化厚玻璃,但是曉星基督居然讓手上的屍體把強化玻璃撞出大洞!   框啷一聲,高空勁風猛烈灌進室內,曉星基督抱過血基督手上的屍體,再度用力丟出。   「快走吧。」十字說,三人重新搭乘電梯向下,用著同樣的手法回到房間。      ※      十點鐘,五名基督準時坐在曉星所說的拜庭餐廳裡面;這家餐廳的名字是「Venti」,拜庭文數字二十的意思。   伏燹難得是清醒的狀態,她點了一種馬鈴薯做成的圓形麵,加上一點核果,吃起來帶有濃厚的馬鈴薯與起士味。   十字基督為他的酒而點迷迭香羊小排配薄荷醬,然後開了一瓶紅葡萄酒;曉星則點了沙朗牛排,陪十字喝酒。   血基督點的是Angel’s Hair,配上香嫩牛肉塊,墮天則點三色臭起士披薩。      「剛才那個人說要報火車上的仇,到底怎麼回事?」十字基督抓著羊小排問道。   血基督捲起麵條送入嘴裡:「我們殺了七個拿槍的不是嗎?」   「所以就來報仇?」十字皺起眉頭:「我們真是引人注目。」   伏燹基督打了個呵欠:「什麼火車,你們在我睡覺的時候做了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?」   曉星基督用力捏著伏燹臉頰:「從頭到尾睡得死死的,居然連把妳放在槍林彈雨中都不會受傷。」   「嗄?會痛啊!」伏燹摸摸疼痛的臉頰,舀起一個馬鈴薯麵糰送入嘴裡:「好吃。什麼槍林彈雨?」   墮天基督啃著他的披薩。   十字看伏燹還是沒有進入狀況,只好大致說了一遍火車上的事情。   「嗯嗯……聽起來也還好嘛。」伏燹點點頭。   「以正常標準來說當然還好,但是我們人還在賽亞克里爾國內,入侵資料所之前,還是不要暴露身分比較好。」十字基督謹慎地警告伏燹。   「知道了。我們什麼時候行動?」   「明天晚上十點,然後後天早上九點離開飯店。」   「又這麼早?」   「反正不管多晚妳都在睡覺。」曉星說:「沒差。」   「怎麼這樣。」伏燹嘟嘴抗議。   「這家餐廳的天使髮麵不錯。」血基督無視伏燹的抗議,滿意地稱讚。   「我還以為妳會覺得麵煮得不夠硬!」曉星笑道。   「酒也很棒。」十字舉杯:「你們要不要也試試?」   「好。」血一面詢問伏燹:「妳要嗎?」   伏燹點點頭:「當然。」   十字倒是意外地問起墮天:「你要不要?」   「十字?」血皺起眉頭:「他還沒滿……」   「沒關係。」十字笑道:「明年三月就滿十八歲,你們別老是把他當小孩子。」   「唉呀,你要成年了?」伏燹驚訝地瞪大眼睛:「真想不到!」   這話說的墮天不知如何回應。   十字轉身招來侍者,跟他另外要了三個水晶杯,然後一一斟酒給其他三人。   「那天虎聽到墮天要考大學,才真的被嚇到。」十字取笑:「虎老是小看墮天。」   「說到虎,」曉星對伏燹說:「那天妳睡著了,結果是虎煮晚餐。」   「虎?」伏燹更吃驚:「她居然肯下廚?」   「而且手藝很好。」十字補上一句。   「可惡──」伏燹不甘心地打了曉星和十字各一拳:「你們應該死也把我叫醒啊!」   「看妳睡得這麼熟,誰忍心?」十字笑瞇了眼。   「不過大小姐煮的麵真得很棒。」墮天淡淡說道。   伏燹基督帶著怪異的眼神看著墮天。   「你怎麼到現在都還這樣叫她?」   墮天這才發現自己再度口誤。   曉星基督疑惑:「難道你不知道她以前的工作?」   「以前的工作?」墮天皺起眉頭:「什麼意思?」   「他真的不知道。」十字聳聳肩。   「大……虎大姐她不是格里老大的女兒嗎?為什麼會有工作?」   曉星基督喝了一口酒:「你以為她有單純到只是黑道老大的獨生女?其實她──」   血基督眼神示意。   「……算了。」曉星話講到一半就停口:「想知道的話自己去問她。你不知道,應該也是她故意不告訴你。」   墮天更加困惑。他正想接著開口詢問,卻被伏燹以眼神擋下。   「這種事情不適合我們來說。」伏燹原本迷糊的黑眼此時銳利地令人頭皮發麻:「回國後,你親自去問。」   「……我知道了。」   墮天只好接受這樣的結論。   此時十字為自己的酒杯倒滿酒,指著先前已經幫其他人倒好的紅酒說:「喝喝看吧。」   每個人拿起水晶杯,輕輕碰撞之後品嚐;墮天則緩慢地嚐了一口。   「覺得怎麼樣?」十字基督特別詢問墮天。   墮天讓紅酒滑過喉嚨,感覺有點澀,但整體來說依然順口。他點點頭:「好喝。」      ※      監視警備室的門被打開一個小縫,從小縫外滾入一顆銀色的金屬小球。   小球順著光滑的磁磚地向前滾,開孔噴出淡白色煙霧,過了一會兒,裡面的警備人員在化學煙霧的催促下紛紛睡去。      十字於是戴上手套轉開門把,移走監視畫面前操作按鈕的人,從看似長官的人口袋內摸出鑰匙,插上操作儀,按下一個藍色的按鈕。   所有監視器全部遭到取消。   「這真的是國家資料所的防備?」十字疑惑地搔搔頭,為防萬一,他給在場的警衛一人補上一刀,然後替房間安裝炸彈,才悠然退出。      通往十七樓以上樓層的電梯門前,兩名警衛佇立在旁並不互相交談。   突然其中一名略感怪異地朝監視器方向望去。   監視器表示開啟的紅燈漸漸熄滅了。   那名警衛皺起眉頭,而另一人也朝同樣的方向看。   「樓下的人搞什麼鬼?」   在這個疑問句吐出的同時,兩人感覺到相反方向傳來一陣涼風,吹拂過他們的脖子。   他們快速向後看,只見一名紅髮大男孩坐在開啟的窗戶邊,黯淡的燈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,但是殘忍而邪惡的嘴角卻在微笑。   「你是誰!」   警衛兩人快速拔槍,對準紅髮男孩。他們心裡著急地想,為什麼保全沒有反應?窗戶都被打開了,居然沒有發出半點警告。   紅髮男孩跳下窗戶,兩人只覺男孩快速閃過他們之間。   當男孩閃到了走廊最底端,兩名警衛才來得及轉頭舉槍。   男孩手上這時拿著一張卡片,其中一名警衛立刻發現,那是原本放在他上衣口袋,搭乘專屬電梯所需要的身分辨識卡。   就在他們開槍之前,兩把長劍從後面刺穿他們的腹部。      「墮天,東西拿到了嗎?」   「這裡。」墮天晃著手上卡片,血基督抽回刺在警衛身上的細劍;她拔出細劍,劍尖殘忍地勾出他們的內臟,地板上滿是暗紅色液體。   曉星基督的菸頭火光在一片漆黑之中隱隱閃爍,他從原本靠著牆壁的姿勢改為站立,旁邊則是打了個呵欠的伏燹。   「十字呢?」   「我在這裡。」連結十六樓以下的電梯門打開,十字優雅地走了出來。   「樓下已經好了?」   「當然。為了保險起見,我還裝上炸彈,離開的時候可以炸得粉碎。」   曉星基督點點頭,順便把菸蒂熄滅,丟入電梯前的垃圾桶。   墮天把卡片交給十字基督,十字拿到通往十七樓以上的電梯前面,先把卡片插入,接著拿手電筒照在密碼按鍵上。   「接下來都要戴手套喔。」伏燹對墮天說,丟了一副手套給墮天;其他人也紛紛戴上。   十字轉頭詢問:「一、三、七、八、九、零,這五個數字上面的指紋特別多,你們猜密碼是什麼?」   「一九七一零三零八。」旁邊的伏燹悠哉說道:「國家資料所所長的生日。」   「就這麼簡單?」十字搖搖頭,試著按按看。   「妳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?」血基督懷疑。   伏燹嘟起嘴巴以示不滿:「瞧不起我,那天你們給我看任務資料的時候,上面寫得清清楚楚。」   「那一疊厚厚的東西誰會想真的看完。」血基督一想起聖子基督交給他們的文件,就不耐煩地皺起眉頭。   十字那邊傳來消息:「沒想到他們的密碼真的這麼原始。」   電梯門已經打開了。   「不能小看妳的速記功力。」曉星基督煞有其事地點點頭,就拉著又打了一個呵欠的伏燹跟上大家腳步,走入電梯。      十字基督按下直達二十樓的按鈕,一邊說:「十七樓以上的保全屬於獨立系統,這台電梯是唯一沒有裝設監視器的地方。出去以後的監視器位置我都已經調查清楚,但是伏燹,」他拍拍伏燹的背:「還是交給妳囉!」   「你自己說的,我只要瓦解最後這個保全,就可以睡覺。」   「到時候妳就隨便找一個地方躺下來,不要被我們踩到就好。」十字基督微笑。   對於這個承諾,伏燹相當滿意。   電梯門到達二十樓,打開之後第一個走出去的就是伏燹。她的速度很快,快到只在監視螢幕上留下殘影。然後她迅速尋找一台監視器,用手上刀子撬開面板,把裡面電線拔開纏到別的電線上面,再用手指輕輕抓著線路,閉起眼睛。   一股微小的電流流過,第二十層樓的監視螢幕都在晃動關上,總監視室的螢幕則不斷停留在伏燹出現之前的畫面。   「你猜那些笨蛋要花多久時間,才會發覺螢幕的不對勁?」十字一邊走出電梯,詢問曉星。   「無所謂,反正看到有人衝出來就解決。墮天,剛好可以讓你練習射擊,如果看到敵人就開槍,懂嗎?」   「知道了。」墮天點頭,摸摸他腰際那把手槍。      血基督和十字基督走在最前面,往一排排卷宗櫃走去;二十樓的資料全部都是「S」級機密,隨便偷走一份都能讓國家損失重大。   十字拐彎找到了最新的機密文件,找到可能存放方舟資訊的那幾個。   他拿出萬用鑰匙打開第一個櫃子,裡面是空的;第二個裝的是方舟管理名單,第三個櫃子放置一只黑色長盒,外面標籤是方舟的內部平面圖。他把盒子拿出來研究了一下,感覺有點棘手。   「怎麼了?」血基督問。   「真討厭。」十字說:「打開盒子之前要先拆解炸彈,不然會連同盒子裡面的東西一起爆炸。」   「那就帶回去研究。」血指著旁邊的電腦:「或者是,電腦裡面會不會也存有資料?」   十字點頭:「最好把電腦裡面的資料刪除,然後帶走黑盒,讓他們知道我們來真的。」   「刪除資料?」血基督皺起眉頭:「麻煩死了。」她走到那些電腦主機旁邊,手上長劍銳利揮開主機殼,直接粉碎主機。   十字基督無奈地笑了笑:「這樣的確快多了。」      ※      監視室的螢幕是分割成幾百個畫面的四面牆壁,坐鎮在裡面的包括許多軍人和警衛。   其中監視著二十樓的螢幕畫面出現了令人在意的狀況。   一名紅褐色長髮的女人坐挺身子,眼睛緊盯監視著一扇窗戶的監視畫面。從她坐鎮監視室已經過了一個小時,為什麼投射入窗戶的月影絲毫沒有改變?   她感到怪異,因此對旁邊的人詢問:「現在派出去的警衛人員是誰?」   「報告長官,是德萊爾和穆斯。」   女人點點頭:「跟他們聯絡一下。」   對方於是轉身按下通訊按鈕:「德萊爾,穆斯,聽到請回答。」   「怎麼了?」   德萊爾的聲音從喇叭傳來。   「到目前為止有無異狀?」女人詢問。   「報告長官,沒有。」德萊爾發現說話的是女人,趕緊改以謹慎的口氣報告:「我們現在正要巡往電梯的方向,很快就會回來。」   「好。」女人說:「如果有任何狀況記得隨時回報。」   「是。」      ※      曉星基督像玩遊戲一樣把那些收藏文件的卷宗櫃推來推去交換位置,然後連標籤都換掉,又隨手拿幾本卷宗丟到隱蔽的角落去。   「擾亂S級文件,要弄亂到什麼程度?」   「隨你高興。」血基督的長劍才剛毀壞第四台主機,緊接著一刀朝旁劃去,把整座卷宗櫃劃開一半,裡面的資料劈頭散落。   然後又有幾櫃資料被血基督狠狠地劃成碎片。      墮天基督閒來無事,只是隨意逛逛樓層;伏燹基督已經找到一處空地趴著睡覺。   其他三名基督也態度輕鬆地做著自己的事情。   等到這層樓的警衛發現這群不速之客,是在曉星基督轉身打算繞到另一邊櫃子的時候。他才剛轉過身子,就瞄到一名臉上滿是驚恐之情的警衛。曉星基督俐落抽出手槍,在對方來得及反應之前,他已經開槍打穿對方額頭。   槍有消音,但是依然發出人體重重跌落地面,那種令人難以忽視的音量。   「唉呀。」十字基督聽到聲音轉過頭來:「你是故意把事情鬧大?曉星。」   照理說,依曉星的身手絕對有辦法不出一點聲音就打倒對方;甚至不需要拔槍,曉星基督可以殺人於簡單的體術之中。   「因為我不想辜負克萊勞那傢伙的目的。」   「你是說讓塞萬唯爾和賽亞克里爾情勢緊張?」血基督又劃開一排櫃子。   「你們不覺得這樣比較有趣?」   「不是有不有趣的問題。」十字說:「而是,很想早點推翻這樣的政府。」   十字話才說完,另一邊走廊傳來疑惑的喊聲。   「德萊爾?你撞到東西了嗎?」   一名警衛拿著手電筒摸黑走來,其他人往兩邊避去。      當警衛走到隱藏身影的血基督之前,一條帶刺長鞭狠狠纏住對方脖子。   「呃──」   「想叫?」   對方連「啊」的尖叫聲都還沒發出,血基督長劍揮去,人頭滾落在地。   「還有其他人嗎?」   「好像是兩人一組,沒有了。」血基督看向警衛走來的方向判斷。      ※      女人越想越不對勁,她感覺監視窗戶的畫面一直在重覆著。   「幫我檢查線路,這台監視器是不是怪怪的?」女人拍拍旁邊的軍人說:「月影不該這樣子吧。」   那軍人順著女人的指示看去,然後操控面板確認狀況:「報告長官,檢查結果沒有任何問題。」   「是嗎?」女人有些焦慮,緊咬下唇:「聯絡樓下的控制中心,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狀況。」   雖然這名軍人覺得長官多慮,但依然遵照命令拿起電話聯絡一樓監視警備室。   「怎麼樣?」   「……報告長官,沒有接通。」軍人臉上帶著察覺不對勁的表情說道。   女人緊張了:「什麼意思?」   「那邊沒有人接電話,該不會都睡著了?」   「不可能!」女人反駁:「全部都睡著,出事怎麼辦?」   「還是我下去看看?」   另一邊一名警衛自告奮勇。   「等等。」女人制止對方,轉身對另一人說:「先檢查樓下的監視器狀況。」   那人連續按下面板上的幾枚按鈕,面板亮起綠燈,然後他又按了一個按鈕之後,一些訊息顯露在檯面上。他立刻驚恐地轉頭對其他人報告:   「樓下的監視器全部被緊急關閉!」   女人大怒:「有事先告知嗎?」   「沒有,沒有接獲報告!」   「被入侵了!」女人猛然站起:「再跟德萊爾聯絡,快!」   雖然之前的聯絡員照做了,這次卻沒有任何回應。   「已經死了?」女人做出最壞的估計:「再派三組人出去巡邏,對講機隨時打開,調成自動!」   「是。」   三組共六個人穿上軍服外套,並在腰際插上手槍,開門走了出去。      ※      「全殺光?」十字蟄伏於黑暗之中詢問。   「當然。」曉星基督淡淡地說:「對敵人慈悲,就是對自己殘忍。」   「一個也不留。」   血基督的話才剛說完,她那冰冷美麗的身影退出黑暗當中,手上長劍飛快砍下一名警衛人頭,另一個人尖叫之前,血的長劍又貫穿他的脖子。      基督們的對話藉由掉在地上的對講機傳到監視室,女人著急地從監視室發號司令:「諾佐那邊出事了,全部都到那邊去!」   「那個,派拉契他們也出事了!」另一個人急忙回報。   第三個人又報:「米爾的對講機也傳來呼叫!」   監視螢幕上根本看不出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,她把留守在監視室裡面的軍人和警衛全部叫喚出去:「把那批入侵者抓起來!必要的話殺掉沒關係!」      有一群人往右邊走廊搜尋,他們發現地板上散落著無數鋼珠。   「那是什麼?」   「別碰!」   警告的話才剛出口,鋼珠一個個快速爆炸了。   連結另一邊走廊的窗戶因爆炸的震盪全數碎裂,而五名警衛和兩名軍人則在這狹窄走廊上分成血腥的肉塊。   「只是很普通的炸彈都可以殺死你們啊……」   十字輕緩地從走廊另一頭出現。   「下次應該把鋼珠做成別的形狀,或許效果會更好。」      電梯那邊,五個人對著曉星基督和墮天基督舉槍;而他們也已經拿出自己的手槍瞄準敵人。   「放下武器!」   一名看起來像是軍人的敵人說道。   曉星基督毫不在意地跟旁邊的墮天交代:「如果遇到這種以少對多的情況,盡量靠著牆壁防守,因為至少你不需要防備來自背後的子彈。」   敵人們一看曉星似乎是拿他們當教材,怒不可遏!其中一人瞄準墮天快速開槍!   墮天一個翻身閃躲,瞄準那人額頭,子彈打了出去。   那個人大叫一聲,但是子彈只擦過他的臉頰。其他人見狀立刻朝兩人掃射!   曉星基督帶著墮天跑到卷宗區,他們的敵人立刻停下開槍的動作。   「為什麼他們停止射擊了?」墮天疑問。   「在這裡開槍會毀了這些檔案,所以他們有所顧慮;反過來我們則沒有擔心的必要。」曉星一面說,隔著櫃子的阻擋,射擊一個側對著他的敵人。   「你剛才那一槍其實很準,只是在沒有百發百中的自信之前,射擊敵人不要對準頭部,目標太小又不容易瞄準,你可以瞄準心臟。」曉星基督邊說邊閃身躲避兩次射擊,然後指著另一排櫃子的敵人:「這個交給你;瞄準心臟,整個身體總比小小的一顆頭還要明顯。」   墮天點點頭,瞄準對方後開槍,一槍斃命。   還剩兩個敵人,曉星指著其中一個,墮天再度瞄準;曉星則早了一秒開槍。   最後的兩個人也都往後倒去。      追擊血基督的四個人循著她的腳步來到一條走廊,順著走廊最底端只有一間辦公室。   四人互以眼神示意,他們都清楚只要血基督進了辦公室,抓住敵人將有如甕中捉鱉。   當第一人衝入房間準備開槍的同時,一把長劍已經順著胸部向上切開了他的喉嚨。   而當第二個人驚慌地迎上前去,血基督左手抽出另一把長劍,直接刺穿他的頭蓋骨;第三個人先受了血基督重重一腳踢在他的腹部,向後跌去,然後血基督抽出長鞭絆倒第四個人,捲起他的腳往第三個人身上丟。   第三個人和第四個人跌在一起,趁他們掙扎爬起來之前,血基督兩把長劍高舉刺下。   恐怖的大叫傳出,血基督把他們狠狠串成一串。      女人呼叫那些被派遣出去的人員,但是他們一個個藉由喊叫傳回死訊。   「可惡,怎麼會這樣……」她瞪大眼睛希望能夠冷靜下來,螢幕上根本無從判別敵人的位置。      「我剛才還在猜測中央監視室會設於什麼地方,原來是走廊後面。」      突然女人的背後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,她的背脊整個發涼。   女人轉過頭去,只見一名金髮,眼眸是清澈淡藍色的年輕男人笑著靠著門說話。   「你是誰!」   「……有聽過塞萬唯爾的一個組織,叫做『各各他』?」   男人微笑詢問,他的態度親切有禮,但女人只覺陣陣發毛。   「……你……你們……你們是基督?」   女人結結巴巴地問道,男人優雅地點點頭。   而當一名高佻美麗的黑髮女人佇立於男人旁邊的時候,女人更覺得害怕了。   黑髮女人的手上握有兩把滴血的長劍,還有一條繫在腰上的鞭子。   「我是十字,她是血。」男人緩慢說道:「妳不對外求救?」   十字這麼說,女人才猛然驚醒!她下一秒轉身往電話衝去,但是血基督一手拿著一把長劍,俐落跳進房內;長劍在女人毫無防備的背部畫出一個叉字,鮮血濺灑了出去。   女人倒臥在自己的血灘裡掙扎,五名基督開始撤退。      當他們離開資料所回到飯店房間,不過晚上十二點鐘。   十字基督靠著他房間窗戶俯看國家資料所,並且按下手上按鈕。   資料所一樓發出巨大爆破,閃光和火焰像朵盛開的野花爆發出去,震盪著市街。   基督們佇立窗邊欣賞著這樣的爆炸景象,才各自滿足地回到他們的房間休息。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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