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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rists‧十一基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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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ldeven Days‧172

  「哈,怎麼了?」   「妳問他吧。」格絲提因此起身,利奧波德也發現格絲提到場,便和她招了招手。   柏藍和垂垂紛紛坐下,柏藍拍拍艾斯密:「你很厲害嘛,玩什麼像什麼。」   「還好,晚上的閉幕酒會,學長會出席吧?」   「也不能不出席,要代表射擊社和擊劍社。」   「那就好。」艾斯密鬆口氣:「射擊社的文書說如果柏藍學長再翹頭,你的獎我要幫你上去領。」   「會,我會去。」   「你邀請的女伴是?」   「比提雅。」柏藍聳聳肩:「昨天說好了,她肯幫忙。」   正和利奧波德交談的格絲提忽然轉頭喊柏藍的名字,柏藍狐疑地看著她。   「怎麼?」   「柏藍學長來一下嘛。」格絲提遠遠地朝他揮手,而旁邊的利奧波德也一臉等著他的樣子,柏藍只好走過去。   桌邊於是剩下艾斯密和垂垂。艾斯密沉默片刻,才看似不經意地開口:「關於聚賭那件事情。」   「嗯,那把Saturday Night Special,」垂垂頓了頓:「應該是從東區七小路附近流動攤販的手中流傳出去。那流氓綽號叫龍舌蘭,海盜的人。」   「謝謝。」艾斯密將一張紙條交給垂垂:「你要的資料在上面,根據申請,他們下個周末會到塞萬唯爾,住卡斯特羅。」   「總共幾人?」   「五個,但只有二人是你說的姓氏,諲。」   「有更確切的名字嗎?」   「字條裡有,是封郚文,我看不懂。」   「沒關係,謝謝你。」垂垂伸手從水果盤中拿起一顆番茄丟到嘴裡,與此同時艾斯密手中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另一張紙條:「傍晚到紙上標的地方等我,其他的都──」   這句話還未說完,垂垂看到格絲提和柏藍正走回來,便噤口不語。艾斯密也態度自然地轉身:「和隊長談完了?」   「嗯,我們要走了,艾斯密,有沒有巧克力送我?」   「自己去我置物櫃拿。」艾斯密丟出一把鑰匙,指著休息區通往更衣室的方向:「十號櫃。」   「哇,那些女孩子知道你把她們送的巧克力鎖在櫃子裡,一定開心死了。」格絲提蹦蹦跳跳的跑向十號櫃,打開來,拿了好幾盒:「全部都可以拿?」   「……不然我為誰留的。」艾斯密沒好氣地白她一眼。   格絲提因此把巧克力通通搬走,才鎖上櫃子,將鑰匙丟還給艾斯密:「感謝啦!我們先去辦路易斯學長交代的事,兩點半的比賽前有機會見面?」   「會,教練規定每個人都要午睡,之後有一段自由活動時間,然後才集合暖身。」   「到時候有緣見吧。」      隨著柏藍和格絲提走出足球校隊休息室,垂垂好奇地問:「隊長找你們做什麼?」   「有件很可愛的小東西。」格絲提拿出一枚戒盒,垂垂皺起眉心。   「這是什麼?」   「知道亞拉貢‧蘇納提嗎?」   垂垂愣了愣,點點頭:「明星足球員。」   亞拉貢‧蘇納提是塞萬唯爾國家足球代表隊隊長,帶領隊員拿過數次不同主辦單位的國際足球比賽冠軍,是塞萬唯爾很有身價的明星球員,現役國手。   「這是蘇納提之戒,亞拉貢‧蘇納提每次帶隊上場比賽都會配戴一只和Alyssa Halcyon合作的戒指,戒環上刻著比賽日期和名稱,比賽結束之後由Alyssa Halcyon公開拍賣。這只戒指是去年嚴洲國際盃的紀念戒,雖然最後競賣結標的價錢比不上世界盃紀念戒,也還是一筆龐大的金額。」   垂垂錯愕地看著格絲提手中握著的那只戒盒,沒想到這小小東西,居然身價驚人。   「然後?」   「昨天路易斯學長接受訪問的時候提過他很想要一只蘇納提之戒,今天打完初賽、回休息室的時候,居然有人偷偷把這戒指放在他的桌上。」   「……是誰這麼熱情?」   「不知道。照理說休息室除了球隊成員之外都不能任意進出,路易斯學長問過門口管理秩序的學生,他們發誓絕對沒有放不相干的人進入,但這東西太貴重,路易斯學長不可能收,也不想把事情呈報到學校那邊去──想也知道蘇納提之戒不可能是學生能夠自由贈送出手的禮物,大概偷偷瞞著家裡帶出來的吧,如果讓學校或主辦單位處理,只會惹得送禮的人難堪,所以我們便幫學長一個忙囉。」   「我們?」   「對呀,學生福利自治社,才不過幾個禮拜沒有社團活動,你就忘得一乾二淨?」格絲提敲了敲垂垂的腦袋,白著眼:「哼,看我叫酒肉朋友之後把一堆社務工作塞給你!」   垂垂卻狐疑地看著柏藍:「那你呢?為什麼也叫你過去?」   「……靠,我也是社員。」柏藍對於承認這件事情相當心不甘情不願。   「你也是?」垂垂大吃一驚:「那為什麼──沒看過你被扯下水!」   「我哪這麼笨!自從西鐸克說拉你入社,我當然能閃多遠就閃多遠!」   格絲提在旁哈哈大笑:「笨垂垂,說起來,你從沒問過社團裡有誰嘛?」   「……社團裡還有誰?」   「嗯哼,社長是西鐸克;副社長是安索學長;我是活動組組長;行政組有依利德;財務組長是米勒斯膜學長,組員有德瑞;宣傳組長是以斯拉;總務組的組長是柏藍學長,簡單來說就是打雜的;垂垂你是公關組長──其他社團成員還包括比提雅、艾斯密、雷文!」   「──公關組長?」   「──不要叫我打雜的!」   前者爆出不可置信、後者爆出怒言,格絲提則笑嘻嘻:「因為其他人都對公關組的工作沒興趣,那當然抓入社資歷最淺的垂垂囉;至於柏藍學長,從社團成立到現在你已經抗議快滿一年,你自己說,總務組不是打雜是什麼?更何況柏藍學長你幾乎沒有參加社團活動、也沒執行過總務組的工作,頂多偶爾幫點小忙,這不就是打雜嗎?」   「我從一開始就說沒興趣入社──你們不要把我填成總務組長之後又老喊我打雜的!」   垂垂則欲哭無淚:「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是公關組長……」   「現在知道就好啦。」   「難道我沒有發言權?從入社與否到職位去留,從來沒人問過我的意見……」   格絲提很好心的拍著垂垂的肩膀:「這樣講好了,除了我、西鐸克和不會拒絕我們的依利德,其他人都是被強迫入社,平常根本不理社務,就連安索學長也是偶爾才和我們一起玩。他們雖然沒興趣,因為社團需要還是被填到各個組別裡,唯一沒有組別的三個人:比提雅、艾斯密、雷文──比提雅是因為狠狠揍了酒肉朋友一頓才不用當公關組長,艾斯密則聽說用了讓酒肉朋友不敢反駁的手段威脅,至於雷文嘛,我只知道那一天雷文抓著西鐸克的領子把他拖進樂館的空教室,等他們出來,西鐸克斬釘截鐵的告訴我,公關組長絕對不會是雷文,但死也不跟我說他在裡面到底被雷文威脅了什麼。」   「……等等。」垂垂越聽越不對勁:「妳的意思是,其他人認領職務之後,沒有組別的那三位死也不當公關組長?」   「那當然囉。」   垂垂感受到柏藍充滿同情的視線,他視死如歸地向格絲提提問:「為什麼沒人要當公關組長?」   「嗯,因為,學生社團的公關組也就是對校內公關,職責包括確保社團活動不觸犯校規、督導社員不出現行為偏差,每學期末必須出席社團會議,對校負責呀。」   「簡單來講社團若出了紕漏,學校第一個找公關組長開刀。若情節重大,公關組長的懲處甚至會比社長還慘。」柏藍解釋得簡潔有力。   那瞬間,垂垂想起學生福利自治社一天到晚做的那些勾當。   他第一次有強烈想飆髒話的衝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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