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rists‧十一基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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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ldeven Days‧177

  關於這一點,因為戴瑞亞學姐以及迦達默爾學長的緣故,來到羅凡杜高中擔任啦啦隊的同校學生之多,甚至可和地主隊分庭抗禮,令垂垂有些訝異。柏藍嘖了聲,說是「只要浮珂學長和戴瑞亞學姐有意,即使整校學生都拉過來也有可能」。   坐垂垂附近的學生不外乎是艾爾帝凡黨,再過去是學生會的學長姐們。他們一群人相當耀眼地霸占了最好的位子──或者換個說法,即使他們不是坐在最好的位子,依然能夠風采奪目的把其他人都壓下去。而身在之中的垂垂,不由得思考起剛才無意間聽到的那句話。   這不是他第一次聽到類似的言談,早在參加春季班遊、墓園巡禮的時候格絲提就如此說過,但那時的感想和如今的感想不可同日而語,當時帶著訝異,也驚異於艾爾帝凡高中對於風雲人物的異常熱愛,如今竟帶著能夠理解的苦澀之意。   那就像,即使把虎與貓、狼與犬的幼獸養在一處,還是能從氣味上根本地區分兩者。   嗯,就是氣味,垂垂想,那種有些危險的味道,擁有某種潛力的味道。像是還在國內時垂垂能敏感地分辨接近他的人,究竟帶著什麼樣的企圖的味道。      足球決賽最後以二比五,艾爾帝凡校隊獲勝。最後一球是艾斯密踢進的──雖然當時即使少了那一球,一樣是由艾爾帝凡抱回冠軍,足球校隊的成員依舊發瘋地上前擁抱艾斯密,剛好鏡頭又帶到艾斯密身上,垂垂看見他尷尬推開同隊隊友,並不習慣和同性有太親密的接觸。   「哈!真不坦率。」格絲提開心地笑著,從比賽後半就一直站著的她此時才賴著以斯拉回到位子坐下,直嚷著口渴和肚子餓。垂垂一邊看計分台和跑馬燈,一邊觀察四周,情緒激動的雙方觀眾依然留在觀眾席,沒有馬上離場,因此到處都顯得亂哄哄。他的視線敏感地看向較高的樓層,有一名讓人眼熟的男人站在疏散口附近,露出一抹笑容,才轉身離開。   那男人約末五十多歲,半白的頭髮看得出原本是褐色,臉部的線條讓人覺得嚴肅,不太好親近,但從笑容裡又能看出幾分溫柔。垂垂不消片刻就想起是在哪裡見過對方,那男人雖然穿著便服,垂垂認出他是艾斯密的「長官」。   名字忘了,但記得是國家機密特種部隊的執行總長。   垂垂盯著對方半晌,離開朋友走到人少的地方猶豫是否要叫青止跟去瞧瞧,但這念頭沒延續多久,又被打消。   格絲提溜到他旁邊,拍拍他肩膀。   「垂垂、垂垂。」   「嗯?」   「你等一下有空嗎?」   「有。」垂垂狐疑地問:「怎麼了?」   「陪我辦件正事!」   一定不是正事──垂垂很想這麼吐槽,但還是沒說出口,配合地讓格絲提拉著走。他們趁人群喧囂的時候先一步離開足球賽場,來到側門,那裡,一抹纖細的影子已經等候多時。   垂垂看到對方有些訝異,那女孩身上穿著聖哈威中學的制服,是昨天和格絲提起衝突的三名女孩中的一位,艾斯密的國中同學。   垂垂滿臉疑惑,看了格絲提一眼,想要得到解釋,格絲提卻只輕輕一笑,轉而對對方露出和善的表情:「久等了,維安妲,我們走。」   垂垂看見女孩手中提著一個紙盒,裡面裝的應該是餅乾之類的食物。三人繞過花園來到足球校隊休息室,門口看守的人看見垂垂和格絲提,幾乎像看到熟人那樣毫不猶豫的放行,也沒對生面孔的維安妲表示什麼意見。相對於此,其他同校、別校的人也聚集在門口想要帶慰勞品進去,秩序委員卻都扳起面孔嚇了回去。這份特權讓維安妲怯生生的望了格絲提一眼,然後又把視線收回。   他們三人來到中午提供足球隊員用餐的房間,裡面亂哄哄的,剛打完一場勝仗的隊員們興奮地叫鬧著,身為隊長的利奧波德‧路易斯被同伴抱來抱去,半開玩笑地扭打。有些人脫了上衣,猛灌礦泉水,也有些人找了位子倒頭就睡。賽前井然有序的景象幾乎無法和現在的樣子重疊,指導教練也只是坐在旁邊,沒有阻止這些興奮過頭的球員。   垂垂能很簡單地,從這些人中找出艾斯密。   他當時靠著牆,拿著一瓶礦泉水悠閒地灌著,彷彿置身事外般觀望這一切。格絲提剛進來,他眼睛一亮,鬆開抱胸的手正想上前,卻又見到那名喚維安妲的女孩,因此皺起眉頭。   「艾斯密,我們來看你了。」格絲提牽著維安妲來到艾斯密旁邊,艾斯密臉上的表情還是不能理解。   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   「維安妲親自做了三明治,是來恭喜艾斯密你的隊伍得勝的。」   說話的都是格絲提,能夠推斷是格絲提安排維安妲進來,垂垂想,就算格絲提提出由維安妲製作手工食物、格絲提再帶她進來的這個主意,垂垂都不意外。   艾斯密看了忐忑不安的國中同學一眼,大概也猜出自己昨天對舊日同學太不客氣,才讓格絲提想替對方安排一個致歉的機會。他伸出手,接過女孩手中捧著的紙盒。   「是嗎,謝謝妳。」   語氣很冷淡,看在格絲提的面子上才接下禮物,垂垂覺得這似乎是艾斯密的極限。   「……昨天真的很對不起,是我們太失禮。」維安妲小聲地說:「無論如何,希望米赫爾同學在艾爾帝凡過得快樂。」   「嗯,謝謝。」   格絲提沒有插嘴,只在對方道別並轉身離開的時候將她送到門口。等她再回來,眼神忽然變得貪婪。   「艾斯密──」   「妳拿去吧。」艾斯密嘆口氣,把手上紙盒丟給格絲提。格絲提興高采烈找了張桌子將盒子打開,裡面是製作精緻的三明治組合──火腿、蛋、酪梨、沙拉、醃肉、生菜、燻雞、番茄、鮭魚,各種食材被不同種類的麵包夾著,做成不同口味的三明治,實在令人眼花撩亂,也能充分感受對方的用心。垂垂看見格絲提似乎連口水都流出來了,貓爪朝盒裡伸──   就在這時,各自喧鬧的足球隊員都不約而同地湊過頭。   「襲拉斯特,為什麼妳有食物?」一名顯然認識格絲提的學長立刻發出質疑。   「什麼,食物?剛好我餓暈了!」又另一個人衝過來。   「不要全部拿走,留一個給我──」   「喂喂別擠,我也要!」   不過三十秒,那些剛打完球賽、飢腸轆轆的「暴民」──格絲提事後的形容詞──都衝上前,瓜分掉格絲提肖想出手的三明治。   「不公平──門外明明一堆人等著送你們禮啊──」格絲提泫然欲泣地發著脾氣,指責一個她認識的球員居然連最後一塊都不留給她。   「那些沒用啊!教練和隊長說不准收!」那位學長皺起眉頭:「說是什麼會立下不好的典範,誰要是收了就逐出足球校隊!」   「但也不用搶我的點心嘛!」格絲提氣呼呼地擠出眼淚,衝到足球校隊的教練面前:「格林希爾老師,你怎麼可以放任這群暴民!」   「哈,既然我讓妳偷渡不相關的人進來,當然要給點懲罰呀。」那位姓氏為格林希爾的教練呵呵笑著,拍了拍格絲提的頭,就走出這間房。   「什麼嘛──你們這群討厭鬼!」      後來垂垂和格絲提先離開校隊的休息室,準備離開學校,畢竟艾斯密等等足球隊員還要沐浴、更衣,也沒什麼理由要等他。垂垂和格絲提往足球賽場走,在門口碰到一群熟人,都是艾爾帝凡黨。   「以斯拉,等等可以坐妳的車嗎?」格絲提跑向以斯拉,卻不知道為什麼,以斯拉的情緒有點怪怪的。   就在這時,幾個學生興高采烈地湊到垂垂面前,有校內人也有校外人,都不認識,激動的眼神讓垂垂害怕,微退一步。   「請問……」儘管看起來不像找碴──垂垂不安的想,他感覺到埋伏在黑暗中的青止正猶豫是否該出手拉走自家少爺。   話還沒說完,圍上來的人搶著爆出問句。   「請問您是鳽垂垂嗎?」   「您就是艾爾帝凡高中的鳽垂垂?」   「是鳽垂垂本人嗎?」   諸如此類的七嘴八舌讓垂垂愣在原地,有些人手上還拿著手機或相機,垂垂還沒搞清楚狀況,手腕忽然被拉住,然後便迅速地被扯向後方。他定睛一瞧,是米勒斯膜。   「快走吧。」米勒斯膜一陣苦笑,旁邊是安索斯頓、依利德、柏藍和西鐸克。至於格絲提等人則都不見蹤跡。   「這……到底怎麼回事?」   「早就說足球比賽不要跟那些學長姐坐隔壁!」柏藍生氣地抱怨,一手拉著依利德、一手是外套,身形俐落地避過放學後的人潮,快跑起來。跟在後頭的包括安索斯頓、米勒斯膜、西鐸克和垂垂,因為他們已經不顧紀律地拔腿就跑,導致那些想上前攔阻的學生都愣在原地,一時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跑走。   後方傳來一些吶喊,讓柏藍額冒青筋。   「伏爾納同學,請問您的初戀究竟是提斯狄同學還是席隆特同學──」   是那個從樹叢後滾出來的新聞社成員,看來足球比賽一結束立刻又對西鐸克窮追不捨。而他大嗓門的問句引來周遭同學的側目,雖然幾人處於快跑的狀態,卻能聽到旁人竊竊私語,發出訝異的聲音。   「混帳,你不是說甩開那傢伙了!」   「我以為甩開啦──天哪,只有他還敢追我們耶!」西鐸克一邊跑一邊回頭,吹了聲口哨,好像都不怕咬到舌頭。   「就讓他們說吧,別動怒。」米勒斯膜好脾氣地勸阻柏藍。   後頭那學生的聲音再度宏亮地傳出:「或者您的初戀是帕藍卡同學、還是鳽同學?」   米勒斯膜猛回頭,眼神迸出殺氣,某樣東西以極快的速度被射出,新聞社成員一聲叫痛,趴倒在地。   米勒斯膜若無其事地和同伴一同往校門口去。   「……剛才是誰勸我別動怒的。」柏藍傻眼。   行兇的米勒斯膜倒一臉不在意:「目前比較重要的,是怎麼盡快離開羅凡杜。」   「……到底怎麼回事?」垂垂喘口氣,抓時間追問。   「有些八卦雜誌記者混了進來,混不進來的,和羅凡杜一些學生私下談好,說是照到特定學生的照片就能賣錢。」   「特定學生?」   「像戴瑞亞學姐、浮珂學長那種家世好看、父母又很有名的人。」   「譬如這傢伙。」安索斯頓指著米勒斯膜。   「……這關其他人什麼事?更何況這有肖像權的問題吧!」垂垂依舊不解,因為從剛才逃跑的狀況看來,他們五個、包括依利德都在被追逐的名單當中。   「足球比賽進行到下半場,竟包括我們都被牽扯在內。比賽一結束走三步有人問合照、走五步有人偷拍。」安索斯頓搖搖頭:「羅凡杜高中已經出動校警,但能閃就先閃。格絲提他們走另一路,德瑞已經叫來保鑣,以斯拉也是。」   「我們家保鑣應該也快到了。」米勒斯膜望向後方,有些看起來不像學生的大人逐漸從足球賽場走出,並和校警拉扯,大概就是所謂的八卦記者。   「先走。」   幾個人撤向校門,垂垂還是不懂。   「但那些人──連我也──」這是最詭異的地方吧!   「嗯……垂垂學長,你不知道嗎?」依利德歪著腦袋,遲疑著:「垂垂學長已經……」   「我怎麼?」   「你的照片登上官方首頁,今天中午左右。」   「為什麼?」垂垂嚇了一跳。   來到校門的他們看見一排黑色禮車停在迎賓車道,總共五輛。最前面一輛是安索斯頓家的,其他垂垂不太清楚,但大概也是學生家裡派的。   「垂垂,暫且跟西鐸克和我過來好了。」   「依利德學妹和柏藍來這邊吧。」   安索斯頓和米勒斯膜各拎著兩人,便趕上車,車子迅速地離開羅凡杜高中。   直到上了車,垂垂還是搞不清楚狀況。安索斯頓從前座拿了台手提電腦,連上網,轉到垂垂面前。   「你看。」   垂垂不看則已、一看幾乎要跳起來──他的照片上了四校運動會官方網站首頁,畫面中的他一臉笑容,表情世故,領口釦子是開的,正和一名二十出頭的女性交談。   「這是……」   一旁的西鐸克吹了聲口哨:「原來你深藏不露呀?」   「不、這、這是因為──」   「總之,這樣那樣和以下省略三百字。」安索斯頓道,那聲音對垂垂來說,彷彿在宣布死刑:「歡迎加入風雲人物。」   垂垂摀著額,頭痛萬分:「我一直以來維持的低調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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